雅周街头这口 “酥到掉渣”的烧饼
它的“出圈”,还有段传奇:清末慈禧太后梦中得一饼,外酥里脆、咸香透骨,遍寻天下无人能做。雅周一位老饼师带着家传炉子和秘方进京,当场贴炉烤制,慈禧尝后拍案叫绝,赐名“雅周酥饼”,自此“雅周烧饼”名震江淮。

雅周烧饼的“酥”,不是偶然—从选料到出炉,要过十道“死规矩” 1.选料:非“本地麦”不用 面粉是根基。雅周地处南通、泰州交界,土壤肥沃,产出的小麦“蛋白质高、面筋足”。 2.揉面:“摔打”出筋道 和面是体力活。用80℃热水烫面,边倒水边搅,等面稍凉,便“摔、揉、叠”十八般武艺全上—“摔面能让面筋更紧实,揉面要‘三光’(面光、手光、案板光),叠面要分层,这样烤出来的饼才会‘层层起酥’。” 3.油酥:“猪花油”是灵魂 油酥是雅周烧饼的“脆感密码”。每天下午熬油:新鲜猪花油切块,加水慢熬,熬出的油冷却后拌入面粉,反复擦揉成团。“这油酥得‘软而不黏’,包进面里,烤的时候才会‘炸开’,形成十八层酥皮。” 4.贴炉:“火中取饼”的绝活 最考验手艺的是“贴炉”。炉缸去底,套上木桶,炭火在中间烧得旺旺的。双手沾凉水,捏起饼坯,“啪”地贴在炉膛壁上,从下往上贴满一圈。“炉温得控制在200℃,贴早了饼塌,贴晚了焦糊。” 刚出炉的雅周烧饼,得趁热吃— 咸烧饼:圆鼓鼓的,表皮金黄,芝麻密得像撒了层碎金。咬一口,“咔嚓”一声,酥皮簌簌往下掉,得用手兜着接渣儿;内里是油渣儿混着小葱或萝卜丝,咸香裹着油香,越嚼越鲜。 甜烧饼:椭圆状,红糖馅在高温下微微流心,酥皮脆而不硬,甜味不齁,配杯清茶,能从早茶喝到晌午。 从“老街摊”到“心头念”:这口香,是雅周的“情感纽带” 在雅周,烧饼远不止是早点,它是刻进生活的“记忆符号” 晨醒的“闹钟”:雅周人的一天,是被“响子”(擀饼的枣木槌)的“乒乓”声叫醒的。老人们拎着竹篮来买,主妇们给孩子揣俩当课间点心,体力劳动者揣着它下田—“咬两口,浑身是劲儿。” 游子的“乡愁”:在上海读大学的小刘说,每次返校前,妈妈都要给他装一油纸袋烧饼:“冷藏能放两天,我坐高铁舍不得多吃,就为了到宿舍后,撕开袋子那瞬间,能闻到家乡的味道。” 老街的“活风景”:丁记铺前的长条凳上,总坐着下棋的老头、唠嗑的主妇。“买块烧饼,蹲这儿聊半小时,这就是雅周的‘市井烟火’。”